南知非晃晃悠悠又入了半梦,即将深眠,脸上却总有什么东西在作怪,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。
扰得她不得安生。
她撇了撇嘴,玉岚山的蚊子好大一只。
可周围又同时涌来熟悉好闻的幽香,她的潜意识在烦躁与舒适中拉扯。
最终她不耐烦地按住脑袋上作乱的爪子,抱在怀里。
再无人烦扰,好闻的花香也散不去了。
夜寒来得浓郁,都说灵根似本人的性情,但南知非却是反的。
外表看着冷如霜、淡若雪,实则她却是火灵根。
在天寒地冻里,少女体温都要高上不少,往这一靠,被中暖烘烘的。
司若尘被制住了手,便再也体会不到揉搓小朋友的乐趣,很快也困乏起来。
窗外庭院里的小池塘结了冰霜,冰面映着东边熹微的亮。
众所不周知,司大掌门睡相极差。
前半夜还穿着里衣,后半天就迷迷糊糊的嫌它膈应。
被褥中一阵蛄蛹,随后几片飘着幽香的白衫被嫌弃扔到床脚,女人这才舒舒服服窝回被褥中。
隔日。
清晨。
南知非早起了。
南知非瞎了。
www.jiubiji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