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”了。

吃了面,庄民国把陈夏花的碗接了过来,还了回去,两个人就往车站走。

发往县里的班车中午开班,他们去刚好,还有位置,陈夏花没坐个班车,农村班车的售票员还拽了她一把,扬着声儿喊:“快点,往里头走。”

“站票三毛,坐票五毛,不坐的都起来。”

车厢不高,人都站满了。

庄民国拉了陈夏花一把,让她坐,“到县里要一个小时,站的人多,等下要挤摔了的。”

站票比坐票少两毛钱呢,没几个人舍得。

只有几个穿得体面的上了车,坐了下来,售票员挨个让人买了票,又等了十来分钟,班车这才往县里头开。

公社到县里头要坐一个小时,走到一半,有人跟售票员补了票,多花了一毛钱买了票,这样的还不少,中间空道上好几个都在半路掏了钱来补了坐票,后半截儿就是舒舒服服坐在位置上的。

庄民国都还没想过还能这样的。

好奇的看了看。

旁边坐位上的老婆子说了,“这有什么,站一半的路,就能省下一毛了,等下再开一会儿,再补一分两分的,就能省一毛多了。”

越是到县里,补票的就越多,就跟老婆子说的一样,一分两分的补,司机和售票员习以为常一样,拿钱补就收着开票。

等还有十来分钟的路,没人补票了,班车上的售票员也不意外,把票本往司机旁边的纸箱子一放,坐在售票员的位置上,板着一张脸。

现在的班车售票员是有“专属位置”的,是班车上的“头号位置”,就坐在窗边,是独一个坐位呢,这个位置谁都不能坐,只能售票员坐。

班车一路开到了县里,现在的县城可不是几十年后的县城,街道马路多得很,全是高楼大厦的,现在的县里也只有□□条街道,房子也矮矮的,班车停的车站就是县路口的路边,有个牌子立着,写了“车站”两个字。

班车上的人都下了车,陈夏花没来过县城,站在路口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,但她没忘了盯着庄民国身前的包。

来之前公公庄炮仗还说了,让他们小心些,城里指不定有小偷呢。

连他们村里都有小偷,庄玉林昨天还回来还说呢,他们班上的学习“干部”娟娟家,就被人家给偷了一只鸡。

娟娟还写了一篇作文给那只鸡呢。

还当着他们全班给念了。

写的是以前每天回去都要给鸡喂食,喂水,放鸡,现在呢,“就被小偷给偷了,小偷真可恶!”

陈夏花往几条街道上看了,问庄民国呢,“我们走哪儿去。”

庄民国是老头子的时候在村里、公社来往得多,县里来得少,也就出去工地打工的时候路过几回,等以后庄玉林当了“小老板”了,就坐的庄玉林的小轿车去城里了,县里也是大变样,七八条街变成了上百条,大得很,到处都是银行了。

他隐隐约约指了条路:“先去那边看看,总共就这几条街,这条不是,肯定在那条。”

现在的县里就这么大,实在不行还能问人呢。

他前走,陈夏花就跟在后边。

庄民国没走错,走到结尾,看到有银行的字样了。

银行不大,有两个柜台,他们一进去,问清他们要办的事,就把他们带到了柜台上,出示了村里开的证明,银行这才给他们办了存款:“存多少?”

“两千。”

庄民国把胸前的一包钱摆了出来。

陈夏花忙给他把钱摆好。

这些钱都是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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