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她回去后,还是想着离开,就像这触目惊心的面容,虽然是假的,但一出现,就会让他心痛。

两人始终都没有对视,沉默了许久,陆观阙握住她的手,近乎缱绻的语调:“这些日子,阿黎想过我么?”

孟悬黎避开他窒息的目光,挤出一句话:“国公爷何必明知故问?”

陆观阙知道她会这样说,也知道她很会气自己,但他只想从她的情绪里,确认她的存在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,眸色渐深。倏然,他伸出双臂,小心却强势地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。

孟悬黎猝不及防,狠狠推他,陆观阙强撑着身子,哑声道:“脚那么疼,还要动么?”

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的后背,他的话在她耳畔回响,孟悬黎咬着唇,停

下了挣扎。

陆观阙走到院中另一张靠椅上坐下,将她放在自己腿上,双臂圈抱,是一个掌控的姿势。

孟悬黎浑身紧绷,眼睫颤抖,十分抗拒。

陆观阙下颔蹭着她的颈间,须臾方道:“为了离开我,千里迢迢跑到燕京,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,阿黎,你不痛么?”

孟悬黎听他这语气不像是生病,反而平静了许多:“只要能离开你,痛一点,疼一点,又何妨?”

话外之音,陆观阙听明白了:“和我在一起,你就那么痛?”

“没错。”孟悬黎一鼓作气,“从前和你在国公府的每一天,都让我无比恶心。”

“是么?”陆观阙靠着她,叹了口气,“可我不觉得痛,也不觉得恶心。”

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

孟悬黎别开脸,咬着牙,审判道:“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。”

“嗯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陆观阙挑起她的发丝,吻了吻,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是爱?”

孟悬黎本来要挣脱他,可他这样一说,她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话,平静道:“你病了,有些神志不清了。”

从前的陆观阙不会问她这种无聊,甚至有些空泛的问题。

“我是病了。”陆观阙见她要走,握着她的腰,“需要你来医,才能好。”

他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:“阿黎,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骗了你,恨我困着你。”

“但有些话,我若不说,你会恨错一辈子。”

孟悬黎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
“孟岫玉……”陆观阙垂眸,单手抚上她的脸,“她生前,我是见过她,但那些话,无非就是警告她不再讥讽你,其他没有了。”

孟悬黎恍然抬眸,眯起眼睛,试图寻找他说谎的痕迹,可她搜寻许久,都没有找到。

陆观阙对上她打量的目光,继续道:“还有苏鹤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孟悬黎闭了闭眼,呼吸略带急促。

“苏鹤是苏子胥。”陆观阙的声音很平静。

孟悬黎睁大双眼,摇了摇头:“这……苏鹤怎么会是苏子胥?这不可能……”

陆观阙苦涩一笑,他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反应。

“当年你救了我,我病好之后,就开始去许州找你。第一次去的时候,人生地不熟,找了半天也没打听到。就要回东都时,有个人告诉我,他说他认识你,还说你们是朋友。”

“我听信了他的话,刚到他家,就被他绑了起来,接着,他放了一把火,要把我烧死。”

陆观阙压着疲惫,继续道:“还好我反应快,反手将他拖回来,将他困在了屋里。”

“他命大,没有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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