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陆观阙怒极反笑,厉声道,“我的人也敢觊觎,还觊觎这么久?”

“是觉得自己活得久么?”

陆观阙低低冷笑,旋即想到孟悬黎还在昏睡,便淡声道:“把那些人打二十大板,送到江南,告诉魏渊,再有这种事发生,千里迢迢,我也要去江南杀他。”

德叔摇了摇头:“世子爷,老奴说句不好听的。您若执意这样做,只会让世子妃更怕您。”

“怕?”陆观阙冷哼,根本听不进去一点,“她若真的怕,也不会把我引到那地方。”

“你还觉得她怕么?”

德叔深深叹了口气,无奈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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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孟悬黎在床上醒来,浑身乏力,勉强睁开眼,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:“谁在那?”

“世子妃,您可算醒了。”暗香忙上前,给她递了一盏茶,“身上还疼么?”

“身上倒是不疼,就是有些累。”孟悬黎撑起身子,倚在枕上,淡淡道,“绿云和那些人,现在在哪里?”

“世子爷……将他们打了一顿,扔去江南了。”暗香将帐幔别在两侧,低声道,“世子妃不必担忧,他们没什么大碍,不过是受了些皮肉苦。”

孟悬黎这才彻底醒过来,毕竟睡了那么久,头脑混沌发胀,全是闭眼前的挣扎。

须臾,她方问道:“太医应该没看出什么吧?”

暗香低着头,悄声回道:“这次来的是个医女,她诊脉的时候,奴婢特在窗外听着……”

“半句未提世子妃用避子汤药的事。”

“那方子用量极刁钻,若非国手号脉,绝难觉察。她看不出来,也属正常。况且,膝上这青紫淤痕,任是哪个医官见了,都要先吓去三分魂魄。”

暗香点了点头:“奴婢会多留意她的。”

“但……那我们,还要继续筹划么?”暗香歪着头,实在是想不明白,孟悬黎为何会忽而改变计划。

孟悬黎一时答不出话,但她心里明白,自己根本没办法杀了他,唯一的办法,就是润物细无声的逃离。

半响,她点了点头,笃定道:“继续筹划吧。”

说着,她不由想起陆观阙的身世,顿了顿,吩咐道:“你去查查,国公爷如今具体在长安的哪个地方落脚,得找人送封信才行……”

“奴婢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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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时分,内室阴暗幽静,孟悬黎躺在床上,听到他急切的声音:“醒了为何不让人知会我一声?”

孟悬黎拉了拉被褥,眼神荒芜寂寥,淡淡道:“知会你,让你再来伤害我么?”

“我伤害你?”陆观阙近前,冷然道,“是谁故作失忆,和魏渊的人里应外合,要置我于死地?”

“是我。”孟悬黎本该反驳,但现在却更平静了,“我忘了告诉你,从前在床上说的话,也都是骗你的。”

“你刚醒没多久,一定要这样说话么?”陆观阙坐在她的床沿,眼神复杂难耐。

“我身子没事,不过是些擦伤。”孟悬黎偏过脸,不想看到他,更不想听到他的声音。

陆观阙见她面色苍白,起身将药端来,半响方道:“把药喝了再睡,会好受些。”

“我喝不喝药,心里好不好受,都跟世子爷没什么关系。”

陆观阙把药放在一旁,将她从床上抱起来,动作极其温柔。他心口微动,有了流动的感觉:“阿黎,你,是不是,很想让我死?”

一句话,陆观阙却停顿了多次。

孟悬黎唇角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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