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悬黎点了点头:“也是,但我总觉得……”

陆观阙忽而打断:“阿黎,这药膏在哪里?我怎么找不到?”

孟悬黎起身,趿拉着鞋,走到他身边:“这点东西都找不到……这不是么?”她从小屉中拿出来。

陆观阙轻轻笑,按着她的肩,让她坐在妆镜前:“虽然找不到这些东西,但你在哪,我都能找到。”

孟悬黎侧首看他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陆观阙立在一侧,神色不定,抿了一点白色药膏,按揉在她的颈间。

孟悬黎“嘶”了一声:“轻点呀。”

“一碰你,就轻不了。”

此话一出,孟悬黎脸颊火烫,睨了他一眼:“你总这样。”

“待会儿我轻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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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,孟悬黎暗自庆幸,陆观阙从上次后,对她比从前还要好些。

她想做什么,他都会依着自己去做,只不过回来时,还是会被问上半天,但她觉得这是他怕她出事,所以也不介意。

这一日,她派人找了个风水极佳的地方,亲手将苏鹤的骨灰埋在里面。

待回家时,却不见陆观阙的踪影,便说了句:“去把大门外的灯笼点上,省得世子爷回来看不清路。”

小丫鬟刚出去,陆观阙就迎面进来了:“这么担心我?”

孟悬黎的茶还没喝下去,就看到了他,笑了笑:“对呀。”
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孟悬黎好奇。

“你前段时间不是想看这本《警世通言》?今日特找了一本。”

孟悬黎眉开眼笑,俯身,就要去够,陆观阙抬高,笑道:“待会儿在床上,咱们一起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须臾,两人盥洗后,慵懒倚靠在枕上。

三月将尽,花气幽香,孟悬黎今晚穿了胭脂雪色的寝衣,像春日的桃花,疏疏落落铺满全身。

耳垂滴着细小的钻石坠子,闪闪烁烁,陆观阙眼睛停在她身上,片刻不挪移。孟悬黎见他发怔,在他眼前晃了晃手:“不是说要看书么?”

“嗯。”陆观阙喉间滚动,随意看了眼桌案,便道,“忘在书房了,我现在去取?”

孟悬黎看他如此,索性滑在被褥里:“外面还有些寒气,要不,先讲个你看过的?然后我们明日再一起看?”

“好。”

陆观阙唇角噙笑,躺在床上,将她搂在怀里,娓娓道来:“话说,有个姑娘,名叫杜媺,在教坊司院内排行第十,院中人都称为杜十娘……”[1]

孟悬黎听得正入迷,声音却渐渐小了,抬眸,看他眉目清沉,耳垂红润,锁骨流畅,实在是风神秀异。

但此时,他闭着双眸,看起来似乎有些困了。

孟悬黎思及他今日忙碌,便撑着身子,小心翼翼吻了一下他的唇:“睡吧。”

正要躺下,陆观阙忽而倾身,将她压在身下,眼神深情又薄情:“阿黎如此,我怎么能睡着?”

孟悬黎懊恼,咬着唇:“你……又骗我。”

话落,陆观阙撩开她的发丝,吻如急雨,轰轰烈烈,打湿了她的衣裳。孟悬黎贴着他,感觉被他揉进了骨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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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孟悬黎醒来时,陆观阙已然不在。

天雾沉沉的,看起来像在酝酿一场暴雨。她今日闲来无事,念及昨晚的杜十娘,便悄然来到陆观阙书房,打算找找那本书。

她关上门,立在一旁,抬眼望见博古架里摆着线装典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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