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。”沉璧说完,身子再次趴伏在地,几乎想死在地底下。

“她回来时,可有什么异常?”

沉璧咬唇,如实道:“世子妃回来后说想吃丹青楼做的山煮羊,其余的……什么也没说。”

须臾,陆观阙抬首,眯着眼睛,意味不明道:“如此说来,这事儿倒是有意思了。既然你这般无用,那就……”

“奴婢……”

沉璧闭着眼,冷汗涌出,颤声道:“奴婢忽而记起来,在丹青楼时,魏侯爷拿出一个长命锁,似乎和嘉和小姐有关……”

陆观阙听了,脸色愈发阴沉,执起笔,死死摁在纸上。他的指尖渐渐黑了,可怖的墨汁像几条长虫,忽然咬住了他的手腕。

倏地,他忍痛,平静道:“这几日,若她再出门,你便依着她去。”

沉璧浑身僵硬,正要起身退下,便见陆观阙身影行至她身前,居高临下,话语里尽是森然寒意。

“上次衣裳的事,做的不错。过几日,把她从许州带来的东西,全部销毁。”

*

次日,妆镜前,沉璧在给孟悬黎梳头发。

孟悬黎看着镜中的自己,想起昨日种种,拉了拉沉璧衣袖口,低声道:“待会儿你换身衣裳,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看沉璧神色恍惚,孟悬黎关心问道:“沉璧,你今日不舒服么?”

“啊?”沉璧的手顿了一下,继续梳,“没有,奴婢是昨夜没睡好。”

孟悬黎听她语气平稳,思忖道:“那就好……接下来我说的话,你定要记清楚。”

“是。”沉璧给她拿了一件红霞云纹长裙。

孟悬黎起身,走上前,凑到沉璧耳畔,将计划娓娓道来。

须臾,沉璧抬眸,担心道:“若奴婢去了侯府,就没人跟着世子妃了,万一……”

“放心,我昨日问过德叔了,他说世子爷今日在宫中用饭,估计要到黄昏才回来。咱们动作快的话,一个时辰就能回来了。况且,咱们是去接嘉和,他就算知道,也没关系。”

孟悬黎接过衣裳,自顾自穿戴起来:“诶?这衣裳,我怎么又没见过?”

沉璧怔了怔,旋即给她系上宫绦:“世子妃生辰那日,世子爷派人送来了几个大箱子,里面装了许多衣裳和首饰。”

孟悬黎点了点头,她虽见过那些箱子,但不知里面是什么:“我说怎么全换了,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等等,过去那些旧衣裳呢?”

沉璧取下斗篷,咬着牙,硬着头皮,转身笑道:“黄梅天时,世子妃在许州那些衣裳都受潮了,奴婢本想着拿出来晾晾,谁知上面有了衣霉,便全扔了。”

“衣霉?”孟悬黎蹙眉,“罢了罢了,我以为还能继续穿,没想到东都地气这么暖和,竟生了衣霉。”

沉璧给她披上斗篷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*

待用过午饭后,孟悬黎便按计来到丹青楼。虽然现在是冬日,丹青楼的雅间倒是十分暖和。

孟悬黎拂去斗篷上的雪,落座在椅上。她昨日故意提出在此畅饮,便是为了能调虎离山,让沉璧把嘉和抱回璞园。

寒风吹进来,孟悬黎看桌案上有沏好的茶水,便顺手给自已倒了一盏。

不知等了多久,魏渊终于来了。

但,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
“你……绿云?你们?”孟悬黎望着来人,险些没拿稳茶盏。

魏渊推开门,见孟悬黎如此惊讶,笑吟吟道:“怕你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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