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要是正常人骑自行车的,哪怕是风迷了下眼睛,也是先刹车靠边停下来弄弄眼睛吧?大马路上车子不长眼睛哪敢瞎子乱骑啊,是不是这个理?
好些人说那后生当时就是中邪了,那抓在自行车把手上的不是他的手,他是被东西推去马路中间的。”
青天白日的说鬼话都令人脚底生寒,更何况本就是半夜。苏母都胆战心惊的以为后背站了一只鬼,窗帘动弹了一下,她“啊”的一声心惊肉跳,心脏差点卡嗓子眼了。
“病房里味大,我特意留了一小道窗户没关紧,刚刚那是风吹了进来窗帘才晃动了两下。”隔壁大妈解释了一句,又好奇,“都当奶奶的人了,你胆子咋这么小?”
虚惊一场,苏母后背上全是冷汗,直接瘫坐在凳子上。
“咱们平日里不做亏心事,甭怕半夜鬼敲门。”隔壁大妈瞧对方吓破胆的样子,本想安慰一句,结果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。“对了闺女,你家孩子被人撞的这么严重,看病花销可是大头,还有那营养费误工费什么的,你可得要让对方多赔一点,不然最后你还得往里贴。”
啧啧啧,脑袋都破了,断了条腿,听说身体里还撞出了毛病,老惨嘞。可不得要好好补一补?
医院这地方那真真割了富人的血、要了穷人的命,家里有个病人那就是个无底洞,有的能拖垮连累整个家。
苏母,“......”
对方撞到了人吓得早跑了,连一根毛都不剩,她上哪管人要医药费?之前那些费用还是柳宗镇垫付的,想到这苏母表情有些不自在,更多的是担忧以后的费用。
生生被人撞掉半条命还得自个掏钱治病,大冤种都不带这样的。
第二日,柳家某一位堂嫂帮衬着洗衣服。
“这出了车祸的衣服洗它干什么,全都是血,撕拉拉的磨也磨破了。”更多的是心里忌讳。
“你嘀嘀咕咕着什么呐?洗之前别忘了翻一翻口袋,万一京墨口袋里放了票子什么的重要东西,可别给打湿作废了。”
婆婆提醒了一句,堂嫂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湿了一半的衣服从盆里拿出来,就她事多,三天两头的使唤人。哪有大姑子成天住婆家的道理,手里那点钱全背地里偷偷贴她闺女身上,别以为她不知道。
堂嫂往衬衫裤兜里摸了摸,没啥票子到有一抹灰,脏兮兮的。堂嫂直接将裤兜翻了过来在水盆里摆动了两下,打上了肥皂,搓了两三下白色的裤兜就干干净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