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,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
“柳大哥?”

“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一时半会着实不周全,我回去想一想。”

瞧瞧这就是责任心!“柳大哥,你办事我放心!”

柳宗镇差点气笑了。

“我熟悉的大多是以前的战友,介意吗?”柳宗镇循循诱问。

“不介意,战友好啊,有责任心!”

关乎头顶那把刀能不能解决掉,林千雪自然不能扭扭捏捏。

柳宗镇单手捏了捏眉心,“年纪呢?当过兵的大多年纪稍大。”

“我也不介意,年纪稍大成熟稳重,都说女大三抱金砖,男大三靠金砖,男大六一场秀,男大九样样有。”再大的就不行了,首先她爹娘处过不了关。

“嗯,过几天再支会你消息。”柳宗镇眉心舒张开了,大长腿向后跨上自行车。

“柳大哥劳烦你多费心,到时请你坐上座喝媒人酒。”

柳宗镇自行车歪了一下。

爱情事业即将双丰收,林千雪春风得意马蹄疾,回到家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她心情好。

林母在一侧敲边鼓,“今天电影好看不?”

“不好看,白瞎了我七分钱。”

“怎么会不好看呢?”以前公社放电影,大伙提着凳子走十几里路都要去看,那场面打眼望去尽是人头,得踩长凳上才能看得清。

“你不是和小苏一起--”

林千雪脸色一正,“什么小苏的,是苏同志,娘以后可不能乱叫免得让人误会。”

这才不到半天功夫就变天了?

林千雪三言两语将六个菜以及那块表说了一遍。

“前几次瞧着他也不是糊涂人,怎么就办出这糊涂事?”林母这辈子吃够了婆母的苦,小苏他娘面善心苦只怕是个更厉害的。

“不合适就不合适,往后不提他了。”林母安慰着女儿,突然觉得不对啊!

这都被人欺负,怎么还笑的这么开心?

“娘,你明天就知道了。”工作还未彻底落实之前必须低调。

仿佛发试卷揭晓成绩般期待,第二天上午林千雪迫不及待的又去了城里。

路上遇到了盛知青,林千雪热情道:“盛同志你是不是要去城里,我载你一程。”

“我去城里取个包裹,顺便寄个信。”

盛知青挺可怜的,六六年因家庭问题来到林家大队,十年间还被朱媒婆处处针对,一双弹钢琴的手变的粗糙不堪。

盛知青父母双亡家里家里也没个亲戚,谁会给她寄包裹?

林千雪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,拍了拍后座,“盛同志你赶紧坐上来吧,你又不重费不了多少力气。”

一路前行两人时不时说着话,渐渐聊开了起来。

“盛同志,我上次看见隔壁大队的一个知青眼睛出了毛病,你们参加劳动的同时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
知青和乡下村民之间有清晰的界限,大队的人嫌弃知青没用、爱折腾、穷讲究还来分他们的粮,知青觉得来这里遭罪,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欺负,做梦都想要逃离。

林千雪打听了几次都不知道沈明诚眼睛到底如何了,只能旁敲侧击看看盛知青知不知道。

“你说的是对岸沈明诚知青,他的眼睛不太好,以后看东西要比常人费点劲。”知青之间相互团结,盛知青有些伤感。
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怎么就瞎不死他呢!若沈明诚瞎了,哪怕今后回城再也不能攀上上辈子的高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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