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林千雪抱着孩子去了一楼,带着哭的一抽一抽的迟迟休息的长排椅子上坐了下来,前面是一块空地,有点绿化,住院的病人会下来走一走。
“林同志?”
林千雪寻声望去,只见霍悦月陪着一位养尊处优的中年妇女站在不远处。
“病房有些闷,我陪我妈妈下来走一走。”霍悦月长的和她妈妈有些像,笑起来有半边酒窝。
林千雪笑着说道:“刚带孩子打完预防针,带她玩一玩。”
本就萍水相逢之人,浅浅寒暄了两句。
“迟迟不哭了?”柳母拎着一个袋子从走廊那边走过来,瞅了瞅天空日上三竿,“带你打个针半上午就过去了,奶奶回家给你烧饭饭吃,烧好吃的给迟迟吃。”
养孩子费事可不是一句话。
“吃肉肉--”
“你才长了几颗牙齿啊就要吃肉肉。”柳母笑的慈眉善目,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开心,“奶奶给你烧肉肉吃,烧你最喜欢吃的肉肉。”
柳母哄了孙女两句,注意力这才转向面前这对母女,心里头莫名怪怪的,诡异之感也说不清打哪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