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纳鞋子的林母不得空吃东西,怕手上沾了咸味,纳好的鞋子会被老鼠啃,“以前大队里放电影最后都是西瓜子比较经吃,抓一把到手上能磕好久。”
“这南瓜子,南瓜剖开将子挖出来,清水漂一漂洗干净晒干就能炒。这西瓜子,额---”林千雪停顿片刻,“吃西瓜剩下的。”
如今还没有机器量产化,物资紧缺,不可能为了西瓜子去榨西瓜汁,尤其是小山村里西瓜子全靠人工吃了吐,再好吃林千雪也心里膈应啊。就像瓜子仁,曾一度传出绯闻是老太太用牙齿一个一个磕出来的。
额......挺埋汰人的,柳母默默放下了手上的西瓜子,估计以后都不会再吃西瓜子了。
一想到别人吐出来的西瓜子,哪怕洗过多少遍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
你说吃西瓜皮,好歹瓜是自家人吃的,瓜表面那一层还削掉了。
“以后这话可不能当着你王大娘的面说,晓得不?”林母庆幸自己没磕几颗西瓜子。
“晓得。”林千雪转而打起了其它主意,“娘,我们自己家里晒点南瓜干吃呗。”
“不是有南瓜干吗,那一塑料袋南瓜干,你要想吃了中午泡一把,用辣椒炒给你吃。”
“不是拿草木灰做的南瓜干,是另外一种南瓜干,就是可以直接吃的南瓜干。”一孕傻三年,林千雪脑子暂时短路。
“还有哪种南瓜干?”
“就是--就是--南瓜果!”电光火石之间通路了,林千雪竖起一根食指,“对对对,就是南瓜果!”
“有这种吃食吗?你打哪儿听来的?”林母半信半疑,女儿打哪晓得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吃食?
柳母,“有的,我倒是吃过,是不是南瓜擦成丝、晒干、蒸熟,加糯米粉做的?”
林千雪狂点头。
柳母指着墙角那一排南瓜,“正好家里有好几个老南瓜,我试试看看咋做的。”
“亲家母你真是什么都由着她,想吃啥就给做,可不能太纵着她了,任由着她嚯嚯。”林母口嫌体正直,“我家里今年种了不老少南瓜,明儿让当家的用麻布袋搬来。”
立冬那天,两家人来柳家吃饭,立冬惯有吃汤圆习俗,那一天家里打算做甜汤圆,芝麻白糖味的,林千雪又嘴馋的想吃咸汤圆。
哪怕是亲娘,林母都差点没忍住一个水瓢敲下去,咋这么难伺候!
“不是我想吃!”林千雪指了指圆滚滚的腹部,“他想吃!”
林千雪话音刚落,腹部特别应景动了好几下,众目睽睽之下里面的小家伙拱来拱去。
林母,“......”
林千雪:真是我的好大儿!妈妈爱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