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震骇怎么会有这么俊逸之人,刚刚看入了神,我确实不认识他。”黄大姑斜眼贪恋的看了一眼画像。
“解释就是掩饰,黄菜花你别狡辩了。”林千雪头也没回,手背向后拍了拍周泽的胸膛,“这位周同志丰神俊朗也不见你多瞧两眼,就一张画像你倒看的入神,你这借口简直漏洞百出。”
周泽,“......”
立即后退一步,迅速看向柳大哥,是她先动的手!
柳宗镇眉色未动。
林千雪手指敲了敲画像,“他是不是你的同伙,从你家里逃跑的那个内贼?”
“不是!我不认识他!”黄大姑急速否认,撇清关系。
“你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,瞧你脑门上都是汗,现在是不是很紧张?莫非我说中了你的心思?看来从你家消失的内贼就是他了。”
黄大姑怒目暴睁,愤恨于林千雪没有证据随随便便盖棺定论。可她知道自己露馅了,唯恐再被牵着鼻子走,之后无论林千雪问她什么都闭嘴不答、拒不配合。
林千雪嘴角勾起一抹笑,她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只要乔奕和内贼扯上关系,周泽身后的柳延卿等人认定此事,那他们就不会放弃追查乔奕。
她人单力薄,哪怕她爹沈军山也不能公器私用动用手上的权利,只能私底下动用人脉找人。但乔奕是内贼,负责此事的柳延卿却能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权力追查此事。
林千雪给隐身暗处的乔奕找了一个最大的敌人。
瞥了一眼惶惶不安的黄大姑,林千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当天晚上,如素许久的柳宗镇开荤了,林千雪敏锐的感知到今夜柳宗镇好似有些异常。
“你怎么了?今晚有些不一样。”林千雪发丝凌乱,半支起身体好奇看向枕边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柳宗镇抓过林千雪的手放在胸膛处。
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!
平常多么规矩严谨的一个人,今日不仅扣子没扣连衣裳都没穿,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,整个人添了三分野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