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红肿着眼睛拍打着棺材哭天抢地,身后有人扶着免得她哭晕过去。
这是遇上了送葬,哭声悲戚令人心里难受。
林母立即推了女儿一下,示意她拐进弄堂,“柳家后生赶紧进来避着点。”
一众人的穿着粗布披着白巾腰间捆着一根稻草绳,一路哭过去。
在家里跪了半小时,陈金秀心疼疲惫的女儿,“等你表哥的后世安顿好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母亲,我想留在外公家。”路过弄堂时扭头看了一眼,眼神阴郁又空洞,仿佛表哥死亡于她而言不痛不痒。
弄堂口挤了好几个人,柳宗镇体型高大将林千雪挡在了里面,直至哭声渐远,大家这才唏嘘不已走了出来。
“这老陈家今年也是不走远,都快年尾了还出现这样的祸事,听说定了亲只能正月结婚,人说没就没。”
“可不是,陈家多旺的人家足足十二个金孙,那些生不出儿子的人家时常去他家求小孩子衣裳。”
“最可怜的还是女方,冷不丁的人没了你说以后可咋整,还多了个克夫的名声。”
......
“飞来横祸,陈家有难了。”有个老头嘀咕了一句。
正准备推自行车离开的林千雪回头看了一眼,可不就是上次医院买面条的老头。
一见林千雪对方愣了,“丫头看我做什么?有对象了没?赶紧找一个,命太薄乌云缠绕。”最后半句,离得远细弱蚊蝇。
命太薄?前世也有一位老先生说她千雪溶于水,八字轻、命太薄,这三个字如同诅咒缠绕着她。
这一世她已经保住了身体没有被水鬼抢走,为什么还是命太薄?还是说她依旧没有摆脱那东西?
林千雪恐慌,丢下自行车追去想要问个究竟,可惜弄堂里早已没了老头身影。
“千雪好端端的跑这么急做什么?找什么东西?”林母拽住失神的女儿。
“娘,没事。”林千雪压下心底焦虑,没让林母担心,“我刚刚眼花了,以为看见个熟人。”
回家路上林千雪心事重重,仿佛有一条毒蛇潜伏在侧伺机而动,简直如鲠在噎。
她又没死身体凭什么被夺,她的生活绝不允许有人破坏!那鬼东西也不是无敌的,既然能躲得过一次就能反抗第二次,林千雪心情骤然豁然开朗。
“娘,你坐上来,我带你回去。”
林母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儿,右脚点地左脚踩住一侧脚踏滑啊滑,然后就学会骑自行车了,学自行车这么容易?
林千雪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一进村就屠了头版头条,众人围观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时不时稀罕的上手摸一下。
林千雪在一大帮子人拥簇下,来到大队长家,“大队长这辆自行车是我为大队买的。”钱不仅要抢到手,守得住才算自己的,为了守住剩下几百块她容易吗?
“什么???”大队众人震惊的眼珠子都落地了,有这样的大好事,确定今天不是冬至?
开心吗?高兴吗啊?狂喜吗?赶紧来保护我!今后阿奶要是来抢钱,你们齐伙去撕她!反正自行车最后还是我的,也就嘴皮子上借一借,她舍得!
林千雪开始了自己的演讲,可劲的吹牛皮,反正牛皮也不要钱,“你们没听错,这辆自行车是我为大队买的。今天上午我突然胸口痛急着去医院,偏偏我们大队离城里远,要走上大半个小时的路,我当时想着要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