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火根忍不住道出沈明诚更多的事情。
“黄大姑我要怎么补救?”黄火根一脸急迫。
黄大姑想了想,快速道:“强行插入,所以才招来大凶之兆。
你必须让人彻底离开你家,你家的房子才能够保得住,宝盖头才不会被吹走。
你女婿叫沈明诚,明诚,日月为明,他将来的前途很光明。
诚,拆开来言和成,因为言语承诺他才能成功,说明他有贵人相助。
你家姓黄,一撮黄土,而你又叫火根,他姓沈,水火不相容,这人和你家相克。
不过如今他成了半瞎子,这‘明’就不在‘明’了,光明前途也黯淡了。
如今你只需要打压他,让他遇不到贵人,便不能成功。”
黄火根听的似懂非懂,紧巴巴看向黄大姑。
黄大姑视线微转,忍不住瞥了屋内一眼,只想尽快将黄火根给打发走,于是掰开了揉碎了说。
“让他搬出你家,让他遇不上贵人,你梦里的这把火就烧不到你家了。”
“哦。”这下黄火根明白了。
不就是给沈明诚使绊子,将他往死里整。
“黄大姑,那我之前从正中央掉出来还能不能回去?”黄火根屏住呼吸。
“落草为寇,这草掉了下来就变了,回不去了。”
事情都解决了,黄大姑起身送客,“行了,你抓紧时间走,最近大队抓的严,看在同姓黄的份上我帮你一把,如今事情了了赶紧走。”
本来还想再问问的黄火根有些不舍得起身,被催促着离开。
突然他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着两个茶杯,里头茶水喝了一半,莫非黄大姑家里有人?
黄火根瞧了一眼黄大姑,比寻常妇女还要年轻十来岁的脸,今天打扮的格外出挑。
二十来岁丈夫死了,年纪轻轻就开始守寡,一直旷着,偷偷藏汉子想想也正常。
只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!
难怪之前他敲门那么久都没人开,原来屋子里有野男人。
黄火根恍然大悟一般走了,回家得想个法子将沈明诚给弄走,但又不能让他离开大队,还得要将他往死里整。
一时之间倒难上加难了。
黄火根离开山岗头,回大队路上便看见一辆小汽车往公社大队方向开。
“也不晓得最近是啥子日子,三天两头的有小汽车往这边来,以前可是三年五载都看不到小汽车的屁股。”
“火根叔,你上哪来?”
林千雪最近隔三差五回大队住,男人开了荤食髓知味,每次气势汹汹,林千雪且战且退,有时候输的太狠了,一言不合就回大队。
今天刚回来便碰上了黄火根,林千雪不是势利眼。如今黄火根不是大队长了,遇上了她也依旧和人打招呼,一口一个火根叔。
黄火根僵硬的笑了笑,“有事去隔壁黄石公社了一趟。”
找黄大姑的事不能放明面上说,黄火根唯恐林千雪问下去,指着前头的小汽车。
“宗镇媳妇,你娘家好像来客人了,有辆小汽车停在家门口,你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恰巧这时紧闭的汽车门打开,一个四十多岁一身军装、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