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柳母对儿媳妇都不太信任了。
林千雪压制住嘴角笑意,摆出绞尽脑汁的模样。
“我让--我让他干活。”
“每次我来县城都是你洗衣做饭忙前忙后,宗镇他干了什么活?”
“那以后这些活--让宗镇干?”林千雪试探性问了一句。
“除此之外呢?”柳母狠下心肠。
“宗镇做错了事情,我批评他?”
“你要说到做到,我可是要要监督的。”
柳母觉得儿媳妇太软太废柴了,方方面面替她补充全了。
“不仅如此,以后家里面有什么好吃好喝的,不能紧着宗镇一个人吃,这样会养成他自私的性子。
将来有了孩子更也不能这样教育,容易左了她的性子。”
林千雪,“......”
特意拿一个小本本记了起来。
“我晓得了婆婆。”
柳母一看见儿媳妇这态度,将她的话奉为金科玉律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慢慢来,不着急,关键是重在坚持。”不要再像以前那样,错而不自知就行了。
以往柳母都是逗留一上午,吃完午饭就回大队的。这次她特意留到晚饭后,就是想要看看儿媳妇改正的态度。
此次柳母来县城带了些小河鲜,这东西收拾起来麻烦,偏偏儿媳妇喜欢吃。
柳母烧晚饭时家里做菜的料酒吃完了。
这小河鲜不放一点酒去去腥不好吃,热锅热灶的离不开人,现下去邻居家借点也来不及了。
突然柳母视线瞅向柜子上的酒,好几瓶酒,用点烧菜关系不大。
前面几瓶药酒直接被柳母
ass掉,伸手拿起了最后头一瓶,酒瓶子挺好看的,还给藏在最里头。
柳母估摸着不便宜,瓶身满满,宗镇平时都藏着不舍得喝。
宗镇这人打小就有一个毛病,喜欢把好吃的留到最后。
她煮面放荷包蛋,小小年纪的宗镇每次都将面条、菜吃完,汤也喝完,最后碗里只剩下荷包蛋,再一点一点的品尝,蛋白的焦脆、蛋黄的酥沙,最后吃到自己最爱的食物时,心中的满足感是无法言喻的!
小小年纪便知道忍耐,克制住欲望,这种极度自律的延迟享受心理。
如今这一瓶珍藏的酒,亦如小时候的荷包蛋。
儿子太糟心,柳母对他不满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叫你气我!直接用你宝贝的酒炒菜!心疼死你这块叉烧!看你往后还气不气我。”
柳母伸手拿直接拧开酒瓶子,直接倒了两勺浇在小河鲜上面。
瞬间整个厨房都弥漫着酒香味,味道还挺香的,柳母特意放在鼻前嗅了嗅,又给添了一勺进锅里。
她就是故意霍霍儿子珍藏的酒!心疼死他!谁让这叉烧成天气人。
“今晚上这小河鲜烧的真香!也不知道这是啥酒?烧菜这么好吃。”
柳母看了看瓶子样式给记了下来,打算着破儿子不改这身臭毛病,下次还拿它烧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