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窗前,望着沈丹丹消失在暮色之,伸手拉窗帘,躺在床,自言自语道:“这里怕是不能再住下去了,得早点搬出去。”</p>
……</p>
蒋玉康心情很好,在葵花街转悠了两个小时,临近春节了,这街人气也旺盛得紧,我这小子在这街的人脉看样子也着实宽泛,无论大小摊子,总能钻进去套两句,要不能把人逗弄得眉花眼笑,要不能把人气得吹胡子瞪眼,总管是熟络得很。</p>
虽然没怎么拣到漏,但是也算是看起了一对器物,四千块成交,我也帮着费了不少口舌,只不过那店主也是识货者,并不因为我是熟人打多少让手。</p>
虽说聊得颇为投缘,但是这对程门的浅绛彩象耳方瓶花色纤秀,笔力精细,乃是程门的典型作,蒋玉康也是相当喜爱,说了半天也是只砍下来一千块钱,那店主还在那里百般不情愿,说若是换了别人至少还得多给五百才行。</p>
“蒋记,怎么现在又对浅绛彩感兴趣了?”</p>
我倒是不甚喜欢这一类,浅绛彩易与磨损,不易保存,且精不多,保存价值也不得其他精,只是这一类东西价格现在还不算很贵,而且浅绛彩的收藏之风还尚未兴起,所以三五千块钱也能拣一两件名家作,倒很是符合蒋玉康这种在门道内不是很精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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