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芈清秀才看向了左相国祈震北,错愕道:“相国,你来说,如此大功难道不该赏么?”
祈震北看着她期待的小脸,赶忙道:“理当重赏!”
可是他一个人的声音是如此的孤单。
芈清秀便咬了咬牙,看向了师父慕容翠,急切道:“太傅……你说当不当重赏柳白?”
可是。
慕容翠却好似聋了一般,眉宇间似有些为难,嘴唇微微抽动了一下,最终变的冷漠:“大王不可如此任性,封王之事,事关重大,不如先搁置起来……再从长计议吧。”
芈清秀又愣住了,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的师父,那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,她不敢相信师父会这样说。
片刻后。
芈清秀愤怒的站起身,拂袖而去。
“散朝!”
满朝文武这才纷纷行礼,恭送大王,人群中左相国祈震北眉头紧锁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这朝局。
“难呀。”
午后,深宫中,争吵声十分激烈。
愤怒的芈清秀好似一头发怒的雌豹,又好似一条被冒犯了逆鳞的龙,向着太傅慕容翠龇牙咧嘴的,质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