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戏得演全套,不哭得凄惨些,怎么激发男知青们的义愤?
白安琪已经缓过神了,想到之前麻子在她身上摸来摸去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加入了战团,只挑麻子一人打,还特意找了块石头,拼命往麻子身上砸。
“打死你个畜生,也不撒泡尿照照,你这种癞蛤蟆连本姑娘脚趾头都比不上,有这种想法都恶心,本姑娘今天让你重新做人!”
白安琪一边打一边骂,心里痛快极了,浑然没察觉到,身旁的几个男知青都停了手,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大杀四方。
之前他们还挺怜惜白安琪,现在却觉得二流子好像有点可怜,脑壳都打破了,好惨。
痛痛快快出了口恶气的白安琪,终于反应过来,看着不省人事头破血流的麻子,再看男知青们的反应,她心里有点后悔,刚才她的模样肯定很不淑女吧?
“他们是罪犯,他们亲口说的,年前隔壁大队跳河的女知青,就是他们三个祸害的,方棠也听到了的。”白安琪大声说着。
男知青们面色大变,如果这事是真的,那这三个畜生死有余辜。
方棠抬起头,梨花带泪,我见犹怜,几个男知青心里更恨了,只觉得三个王八蛋死了都不足惜。
“是真的,他们刚刚说的,还想让我们乖乖听他们的话,我和白安琪不从,他们就打我们,幸好你们来得快,否则我和安琪只怕……”
方棠哽咽着说不下去了,眼泪再次簌簌而下,白安琪张了张嘴,很想说你特么别演戏了,刚刚一踢腿一抬手就弄折了人家的脚和胳膊,她亲眼看到的,现在哭个屁啊!
但她现在也学聪明了,知道就算她说了,男知青们肯定不会信,方棠这人太阴险了,还有那么大的力气,她还是别招惹这女人了。
妈妈说过,遇到惹不起的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交好,要是交好不了,就敬而远之。
白安琪撇了撇嘴,她才不要和方棠交朋友,要是成了朋友,她和方棠站一起,她绝对是陪衬物,把方棠衬托得更美,她则更丑。
还是敬而远之吧。
“畜生!”
男知青们义愤填膺,虽然不认识那个跳河的女知青,可同为知青,他们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特别气愤,只想好好教训这三个畜生。
于是,三个二流子又被揍了一顿,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只有胸膛一点起伏,表明他们还活着。
“这事要报告黄队长,得他处理。”有个男知青说道。
其他人都没意见,但桑墨却反对,还说:“我们今晚哪都没去,这三个自个在山上乱窜摔伤了。”
大家还有些犹豫,桑墨又说:“万一传出去,村里那些人会风言风语,明明方棠和白安琪什么事都没有,那些人却能扯出一堆来,还是不说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