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……”
方棠拉长了声音撒娇,两只手都伸进去了,满足地哼了声,有个人形取暖器真好,随时随地都能取暖。
这点程度的冷,桑墨一点都不在意,但他本就心猿意马,被这么一勾,更坐不住了,朝方棠隆起的小腹看了眼,在她耳边低声问:“医生说三个月后就可以了,咱们……”
自打怀孕后,他都当三个月和尚了。
方棠羞得脸通红,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,其实她也想的,但她害怕伤到孩子,犹豫道:“孩子会不会有事?”
“不会,我轻点儿!”
桑墨含住了她的耳朵,说话含糊不清,手也不安分了,不过他很小心,避开了肚子。
……
之后几天,厂里十分热闹,很多人都跑去毛遂自荐,想挣剩下的几笔奖金,方棠的一万二来得太轻易,心动的人很多。
“有七八人去报名了,赵厂长说一个一个来,总共三笔帐,一天出去三个人,哼,我看他们没这能耐,一分钱都要不回来,小方你说是不是?”
舒大姐消息灵通,厂里的事都瞒不过她,方棠也喜欢听她八卦,她笑了笑,说道:“也不一定,说不定要回来了呢。”
“我觉得要不回来,其他人也就罢了,姓张的那老骚货可千万别要到。”
舒大姐神情悻悻的,她说的张某人,就是食堂那位热情的大姐,以前还吃过桑墨豆腐,这位大姐也主动请缨去要债了。
方棠噗地笑了,好奇问道:“舒姐,张师傅怎么得罪你了?”
张大姐虽然热情了些,但人其实不坏,她就是好吃点豆腐,看到俊俏的年轻男同志,就想摸几下,然后说点荤话,其他也没干啥,而且张大姐的人缘还不错,和车间很多男的都处得挺好,连舒大姐丈夫,和张大姐都有说有笑的。
舒大姐变了脸色,咬牙道:“她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,看到路上的公狗都要勾搭,我才懒得理她!”
方棠没接话,她觉得舒大姐这话说得有点过了,张大姐虽然爱吃豆腐,私生活还是蛮检点的,没和男人搞出桃色绯闻。
“小方你别不信,我跟你说,这老骚货现在还对我家那个贼心不死,哼,要不是我看得严,他们早……”
舒大姐差点脱口而出,硬生生咽下去了,表情有点不自然,从抽屉里抓了把瓜子嗑,还给了方棠一把,之后没再说张大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