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样,小气巴拉的,出去看电影都舍不得买汽水,还得我自己掏钱,嘴上说得倒好听,说下次他请客,哼,谁稀罕他请啊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白安琪又发起了牢骚,她觉得自己最近有点晦气,没一件好事,本以为出纳是好姻缘,毕竟长得好看,还会写罗曼蒂克的诗。
可这王八蛋却是铁公鸡,出去约会连一分钱都要算计,白安琪倒不在乎那点小钱,可她讨厌男人太小气。
方棠忍俊不禁,打趣问道:“那个苛富贵大方不?”
白安琪想了想,公正道:“他倒不小气,那天在公园还给我买了汽水,可他太土气了。”
说完她叹了口气,哀怨道:“月老是不是忘记我了,怎么就不给我牵个好姻缘呢?”
方棠没搭话,她记得白安琪爸爸是下半年出的事,如果白安琪和苛富贵还不确定关系,恐怕这门亲事也得黄。
“其实苛富贵真挺好的,你再好好考虑考虑。”方棠诚恳道。
“坚决不考虑,我才不要找这种土包子,都拿不出手!”
白安琪白了眼,打死她都不嫁苛富贵。
方棠摇了摇头,不再劝了,低头吃饭,一股浓浓的酒气冲了过来,熏得她直犯恶心,捂住嘴干呕了几声。
“你不舒服?”白安琪关心地问。
方棠摇了摇头,瞬间胃口全无,连大排都不香了。
她朝对面喝酒的赵伟杰嫌弃地看了眼,说道:“被酒气熏的,我不吃了。”
白安琪朝眯着眼的赵伟杰喊道:“大中午的你喝尿啊,别喝了!”
她抓了剩下的半瓶酒,不准赵伟杰喝。
“关你屁事啊,老子就要喝!”
赵伟杰红着眼睛要抢酒瓶,他才刚开始喝,都没过瘾。
“你熏到方棠了,你敢抢试试,我砸了这酒,再去和你爹说,你上班时间喝酒,看你爹是骂你还是骂我!”
白安琪可不怕他,一下子就抓到了赵伟杰的软肋。
“我妈都不管我,你管那么多干嘛?属老妈子啊!”
赵伟杰口气软了下来,他最怕他爹了,要是他爹知道他上班时间喝酒,肯定会打死他。
白安琪哼了声,讽刺道:“我要是有你这种儿子,老早扯根裤腰带上吊了,喝了酒还开车,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吧,哼,你看着好了,就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,早晚出事,轻则残废,重则送命!”
“你特么地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啊,再胡说八道老子揍扁你!”
赵伟杰火死了,好端端的咒他,特么的要不是怕白安琪告状,他肯定捶死这三寸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