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丝不挂,真的,骗你是狗,要不然文静能有那么足的底气?底牌都在她手里,金家只能忍气吞声,文静说了,只要能给她安排沪城的工作,她就把底片交出来。”
“真不要脸,狗男女!”
白安琪咬牙切齿地骂,脸臊得通红。
不过她又想到了个疑点,“谁给他们拍的?”
赵伟杰愣住了,“对啊,谁拍的?”
总不能照相机自己拍的吧?
桑墨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张建设。”
文静和张建设有金钱交易,还是十块巨额,肯定不止放风那点小事,那些相片百分百出自张建设的手,文静这女人确实豁得出去。
白安琪呸了声,骂道:“太不要脸了,不穿衣服让人拍照,文静这人还有没有羞耻心啊。”
赵伟杰嗤了声,嘲讽道:“要是有羞耻心,能做出这种事?”
“对哦!”
白安琪深以为然,两人这回倒挺和谐,难得地没吵架。
赵伟杰又说了个消息,“文静在住院,我们要不要去看她?”
“不看,谁要看这种无耻贱人!”白安琪断然拒绝。
但她立刻改变了主意,“去看看也好,在哪个医院?”
她想去看看文静现在的狼狈,还要讽刺一番,气死这贱人。
白安琪叫上了方棠,她一个人不想去,方棠答应了,她也想听听文静是怎么说的。
下班后,他们四个买了些点心和水果,骑车去了医院,找到了妇产科病房,居然是单人病房,条件还挺好。
其实是金家怕文静在医院乱说话,败坏金天波名声,才花重金弄的单人病房。
文静脸色苍白,气色很不好,看到他们愣了下,又笑了,“没想到你们会来看我。”
白安琪哼了声,嘲讽道:“你别自作多情,我是来看笑话的。”
文静一点都不生气,她的计划成功了,她终于达成了母亲的心愿,能在沪城安家了。
方棠捅了下白安琪,让她说话注意点,毕竟文静刚做了手术,身体还很虚弱。
“你们都知道我和金天波的事了吧?肯定很瞧不起我吧?”文静神情自嘲。
赵伟杰尴尬地笑了,“也不是太清楚。”
方棠说道:“你好好养身体,别想这些了。”
她将水果和点心放在桌上,看到半碗冷掉的白粥,热水壶也是空的,看来金家并没来医院照顾,由着文静自生自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