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棉纺厂的职工走了过来,热络地议论八卦。
“得了,你也就是事后诸葛亮,昨天你还说金天波和易安娜是郎才女貌呢!”
“我可没说过,你们说易安娜还会和金天波结婚不?”
“结个屁啊,没见那女人肚子都老大了,至少四个月,金天波再结婚就是重婚罪,要坐牢的!”
“可以离婚嘛,说句实在的,那个原配长得真不咋地,灰头土脸的,跟农村老妈子一样,确实配不上金天波,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农村女人!”
“这种事多的是,我一个亲戚的闺女,多漂亮啊,去了农村才一年,就嫁给了生产队大队长的儿子,孩子都生了仨,原先水灵灵的城里姑娘,现在变成彻头彻尾的农村妇女了。”
“金天波估计也是这种情况,反正有好戏看了!”
棉纺厂的职工基本上存着看热闹的心态,甚至还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生活太无聊了嘛。
厂门口的吃瓜群众们渐渐散去,恢复了冷清,白安琪遗憾极了,“也不知道厂里会怎么处分,可惜听不到。”
“过几天就知道了,你可以问赵伟杰,他和金天波关系好。”方棠建议,她也想知道后续,但她不想去问赵伟杰。
白安琪咬了咬牙,犹豫了会儿,点点头,“对,我问那癞蛤蟆去。”
大不了明天给癞蛤蟆多打些肉呗。
桑墨一直守在路边,他对这些没兴趣,见人群散了,他这才走过来,笑着问:“回家?”
“嗯。”
方棠和白安琪再见,骑上车和桑墨一道回家了。
路上,她忍不住问:“你说文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?”
不是方棠多想,以文静的手段,很可能弄个假肚子来闹。
桑墨摇头,“不可能是假的,文静敢来闹,就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肚子是真的,扯结婚证肯定是假的,金天波不可能和这女人扯证。
方棠感慨道:“那草药真好用啊!”
一击得中,也不知道是草药好用,还是文静的地肥沃?
当然也可能是金天波能力强吧?
桑墨似笑非笑地看了眼,故意说:“你老公我不用草药也很好用,晚上试试?”
方棠一下子红了脸,四下看了看,嗔道:“大马路上你别乱说话,让人听见了。”
桑墨笑了,没再逗弄她,还有一晚上的时间,不着急。
此刻,金天波的心情如同在火焰山上炙烤一般,万般煎熬,如果不是杀人犯法,他现在只想将文静千刀万剐,再扔到臭水沟里喂老鼠,方能消他心头之恨。
他们被领导叫去了办公室,领导正是易安娜的父亲,他失望地看了眼金天波,摇了摇头,又和女儿交换了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