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墨笑了笑,也不反驳,他不赞同周爱军的论调,没人规定家务非得是女人干,而且周爱军妻子也上班,同样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,下班回家还得干家务还孩子,周爱军却舒舒服服地休息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之所以夫妻还算恩爱,应该是周爱军妻子性格好吧。
他舍不得让方棠吃这种苦,夫妻都上班赚钱,家务当然也得平分,谁有空就多干点,没必要分得那么清。
一个下午,依然无所事事,方棠无聊得直打哈欠,眼泪汪汪的,舒大姐和李哥是上班铃声响了好久才来上班,齐科长和老高倒准时来的,一进办公室就坐下喝茶看报纸,悠哉的很。
李哥来上班时,脸有点红,还有股酒味,明显中饭喝酒了,走路都有点踉跄,一坐下就趴着睡觉,齐科长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,还笑了笑,也不说什么,显得特高深莫测。
方棠有点郁闷,难怪好多国营厂最后都亏损倒闭,干部职工都是这种懒散的工作态度,怎么可能把厂搞好?
舒大姐来得最迟,迟到一个多小时了,来了也不解释,坐下来就织毛衣,方棠觉得她来上班就是休息的,回家还得做饭做家务,上班啥都不用干,聊天织毛衣,多轻松。
“小舒,以后早点来!”
齐科长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说了句,口气隐含警告。
“知道了,今天事出突然,家里来了客人,以后不会了。”舒大姐笑眯眯地解释,一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像这种话,齐科长说无数次了,也没啥进一步的行动,她才不怕呢。
“有客人也不能影响工作嘛,还是要注意影响的。”
齐科长说完后,喝了口茶,表情严厉了些,舒大姐忙说了几句好话,还保证以后不会再迟到,齐科长这才满意,又看起了报纸。
等他一低下头,舒大姐就撇了撇嘴,神情很不屑。
方棠看了半天,都没等到齐科长严厉批评教育,并且拿出处罚措施,就这么轻飘飘地说几句,然后就没了……
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?
她敢用脚趾头保证,舒大姐下次肯定还会迟到。
而且上班时间织毛衣真的合适吗,齐科长看到了为什么不说?
方棠吐了吐舌头,起身去墙角边的报架上拿报纸,和老高的视线对上,她笑了笑,老高也笑了笑,只是笑容有点高深,就像是看透了一切的大师一样。
她随便拿了份报纸看,才看了会儿,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噜声响了起来,是趴着睡觉的李哥,看这架势,显然睡眠质量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