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
赵伟杰很听话,在桑墨面前比孙子还乖巧,看得所有人都瞠目结舌,桑墨的身上也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绝对不是一般人家,肯定是高干子弟,否则赵伟杰怎么可能那么听话?
周爱军心里也是这样想的,心里打起了小九九,桑墨家世这么好,他得拿出看家本领,好好结交这个高干子弟。
范炳也是一样的想法,销售部和采购部的人都精的很,最喜欢的就是扩充人脉,像桑墨这种家世好的人,是他们最乐意结交的对象。
桑墨早猜到了,所以早上去报道时,有意无意地显摆了一番,但又不全说完,说一半留一半,若有若无的吐露,才更容易勾起人的兴趣。
果然,采购部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,周爱军还介绍了朋友范炳给他认识,第一天的收获很不错。
很快轮到了他们,窗口里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,正是舒大姐说的那个姓张的骚狐狸,长得确实有点普通,和舒大姐半斤八两,看人时还特别喜欢斜着眼,但看到桑墨,这大姐眼睛就亮了,还笑容满面地问:“小伙子新来的?”
“嗯,打三份大排,三份红烧肉。”桑墨打了六份硬菜,素菜有周爱军他们打。
后面的人有意见了,大声嚷嚷:“打这么多,别人还要不要吃了?”
“就是,没这样打菜的,太自私了!”
“有没有人管管啊!”
嚷嚷声越来越大,桑墨充耳不闻,他花钱了,又不是白吃的。
流浪了七年,他对吃食特别执着,甚至有点不择手段,被人说几句根本不算什么,只有吃进肚子里才是最实在的。
“叫什么叫,不想吃就别吃了!”赵伟杰黑着脸吼。
有个厂长爹就是不一样,赵伟杰一骂,就没人敢吭声了,悻悻地闭了嘴,怨恨地瞪向桑墨,但也只敢在心里骂了。
张大姐打了六勺,每勺都特别满,将桑墨的两个饭盒装得满满当当的,最后还添了大半勺红烧肉,桑墨心里一喜,递过去几张菜票。
结果……手让张大姐摸了下,这老女人还冲桑墨抛了个媚眼。
桑墨头皮一麻,鸡皮疙瘩长满了一身,果断抽回手,咬牙切齿地捧着两饭盒肉走了。
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。
一会儿要多摸摸对象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