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天波的愤怒一下子消了,这种事本来就是女人吃亏,文静确实没胆子闹,可能真的只是想留个纪念吧。
这女人爱他爱得太深沉了。
金天波有了些许感动,可看到文静平常的相貌,他的心又硬了,冷冷地看了眼对方,穿上衣服,无情道:“走吧,我们不可能的!”
文静穿好衣服,朝他深深地看了眼,又古怪地笑了笑,便离开了。
回到女知青宿舍后,文静摸了摸肚子,她计算过时间,这两天是最合适的时间,她刚刚和金天波来了好几次,应该能怀上。
就算怀不上,她也不会罢休的,她一定要成为沪城人。
文静表情坚毅,并不后悔今天的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,知青们都起来了,今天是桑墨他们离开的日子,黄队长派了队里的拖拉机送他们去县城。
“记得写信啊!”
“一路顺风!”
“别忘了我们!”
大家用力挥着手,心情很复杂,看着拖拉机慢慢消失,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,准备出工干活了。
生活还得继续,不管是苦还是甜。
到了县城后,他们买好了火车票,大概下午四点半到沪城,想到快回家和父母团圆,赵伟杰和白安琪他们都特别兴奋,金天波也控制不住喜悦。
“方棠,你去的是什么厂?”
五人在候车室等车,十分无聊,白安琪便找方棠聊天。
“前进机床厂,咱们四个都是一个厂,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,连这都不知道。”赵伟杰鄙夷地看了眼。
白安琪瞪圆了眼睛,居然和她是一个厂的,方棠这人好奸啊,瞒得这么严实。
“你和我一个厂为什么不早说?”
白安琪气呼呼地质问,觉得方棠这人好阴险,就是妈妈说的那种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的人。
“我以为你早知道了。”
方棠口气淡淡的,还故意说:“谁知道你信息这么不灵通,我们都知道了,就你不知道。”
白安琪气得咬牙,冲赵伟杰狠狠瞪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