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被打脸了,打得啪啪响,火辣辣的疼。
现在他们倒想抱大腿,可上哪找虎落平阳的老头去?
现在草房住的那孤寡老人,祖上十八代都是要饭的,就算把人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也捞不到半点好处了。
“下手得趁早啊!”另一个男知青感慨万分,口气酸溜溜的。
事已至此,后悔也没用,还是托家里想办法搞回城指标吧,哪怕回去待业,也比在农村强。
“一下子走了五个,只剩下七个了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补。”有人说道。
“应该会吧,希望能补几个女知青,都是男的没劲。”有人开了句玩笑。
“最好和方棠一样漂亮。”
“那有点难,和白安琪一样就行,咱们要求别太高。”
大家开起了玩笑,沉重的气氛轻松了不少,比起男知青这边,女知青宿舍安静得多,白安琪自打被举报后,为人收敛了许多,不像以前那样爱显摆了。
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,白安琪现在很兴奋,她真的很想大肆显摆一番,但想了想,她还是忍住了。
还没去工厂报道,必须低调内敛,她妈说了,没到工厂人事处盖了章,嘴巴必须缝牢,否则再生了事端,她就只能在农村种一辈子地了。
其实这是白母吓唬女儿的,不过白安琪真被吓到了,打死她都不要在农村种地了,她宁可回沪城吃咸菜,也不要在农村吃肉了。
张卫红做好了饭,捧进来吃,她下了点挂面,拿筷子蘸了点猪油,在汤里拌了下,再放点盐,就是她的晚饭了。
白安琪朝她清汤寡水的面瞟了眼,不屑地嗤了声,这种白水面她这辈子都没吃过,过得穷叟叟的,看着就晦气。
不过最近的张卫红没那么讨人嫌了,很少说话,干完了活就自己看书,比以前那老干部样可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