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和人说,真没说。”白安琪很委屈。
这次她真的没乱说,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显摆,还是忍住了呢。
“没说别人怎么会举报你?你那嘴我还不知道?”白母压根不信,蠢闺女就是狗脑子。
白安琪一个激灵,突然想起来,心瞬间沉到了底,难道是他?
她就只和金天波一个人说了。
想到很可能是金天波举报的,白安琪心里比刀绞还疼,她那么信任金天波,这男人却在背后捅她刀子,比妈妈说的中山狼还狠啊!
听女儿说了金天波的事,白母好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抽这蠢丫头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家里就有个现成的例子,这蠢丫头怎么还这么天真。
“以后你离那个金天波远点,农村不要找对象了,等回城再找。”
“那我还能上大学吗?”白安琪怯生生地问。
“回头让你爸去打听下,你别抱太大希望,就算上不成大学,明年也给你弄招工回城,农村肯定不能待一辈子,以后你吸取点教训,嘴缝严实点儿!”白母又叮嘱了一番。
女儿去农村后,她就作好了两手准备,要么上大学,要么招工回城,前者难度有点高,后者比较好操作,也更有把握些。
“妈,要是招工的话,我可不去纺织厂啊,累死人了。”白安琪心里舒服了些,当国营厂工人也不错,但得是轻松的工种。
“妈比你懂,回去后什么话都别说了,记住了?”白母又叮嘱,实在是不放心傻闺女。
“知道了,我谁都不说。”
白安琪这回真吓怕了,怕招工指标也给黄了,她绝对一个字都不提,当然最好是还能上大学,她要气死金天波那王八蛋。
没错,现在金天波成了白安琪最最最讨厌的人,文静排在第二。
白安琪从镇上回来,状态好了许多,不过对金天波的态度却急转直下,从以前的柔情蜜意,变成了横眉冷对,时不时飞过去刀子眼。
金天波心虚,不敢直视,每次白安琪的刀子眼飞过来,他都低下头,要不就是撇过头,这也让白安琪更坐实了是他举报的,恨不得掐死这王八蛋。
枉费了她一片真心喂了狗。
方棠看得好笑,金天波也不算冤,要不是他故意泄露白安琪上大学的事,文静也不会知道了,这两个人都不无辜,就是不知道白安琪这一世还能不能上大学了?
不过她记得,前世金天波也没上大学,是通过招工回城的,干了没几年就辞职,开了家照相馆,赚了不少钱。
桑墨在县城大肆采购,装满了背篓,下午两三点时,他骑车返回,半路上被人叫住了,是朱秘书,和徐书记一起坐在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