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文件就那么写的,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“村长,我马上就要十八岁了,能不能放宽一点儿呀?”
“咦,你不到十八,人家把你带走了,那就是童工!你还是乖乖在村子里待着吧!”
唐青青瞥眼看了一眼一旁的苏婉柔。
她是六月底的生日,苏婉柔则比她小一个月,七月底才到十八岁。
也就是说,这次她有机会招工成功,苏婉柔因为年龄不够没有机会了。
郝秋兰激动的捏着唐青青的手,说:“青青!真是太好了,我们有机会去县里当工人了。”
村长看着大家又闹哄哄起来,拍着手说:“咱们再说这第三件事情,是关于村里人事调动的。那就是村里食堂,以后就郝秋兰和唐青青一起做饭!”
“哇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有人欢呼起来,“以后可不要吃那么难吃的饭菜了!”
“就是就是!张婶子,你这不在食堂了,就和我们一起大地里干活儿吧。”还有人调侃张婶子。
张婶子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她花了那么大的精力,把苏婉柔给弄下台,就想以后霸占着厨房,哪想到又冒出一个郝秋兰和唐青青来。
“过几天,贺秉章就要去煤矿了,张婶子就和儿子王强,暂且在牲口棚干活儿。”村长大声说。
“这哪行啊,从厨房跑到牲口棚去了。从炒菜做饭,变成了铲屎铲尿,哎呦,张婶子,你还真是挺行啊!”
大家都调侃的哄笑了起来。
张婶子气哼哼的起身,说:“你们有什么好笑的?伺候你们这些嘴,一天也就八个工分,还说三道四的,我去牲口棚,那些嘴可不会嫌弃我做的不好吃,一天也给我七个工分!”
大家听了这话,笑的更厉害了。
“张婶子,我们也就让你做一顿饭,那牲口棚里的嘴要吃的可不是一顿饭!哎呀呀,半夜都要起来喂呢。”
张婶子憋红了脸,却无力反驳。
郝秋兰捂着嘴笑着说:“青青,她呀,就是自取其辱!”
魏敏敏已经是张顺子的老婆了,她挨着张顺子坐着,低眉敛目的,像是结了婚,变了一个人一样,但是时不时还是用阴森的眼睛扫人一眼。
她此时扫了张婶子一眼,说:“有些人,不想当人,就是想要和畜生在一起,我们还是不要勉强她了。”
张婶子气的差点儿掀了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