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身上的人在发抖,微微不忍,便又将他抱紧了些。
季临渊没有抬头,闷声回道:“心疼,疼的厉害,呼吸……呼吸都是疼的。”
司矜微微叹了口气,知道他探寻到了什么,眼神闪了闪,宽慰道。
“都过去了,有什么好心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