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戴。”
“好,逮虾兄。”
“……”
说来也神奇,这镇抚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军营,和造型讲究的西辑事厂根本没法比较,或者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逮虾户跟江寒介绍,金牌的炎武卫和银牌的炎武卫住的地方还是比较差别大的。
金牌是独立的小别墅,在天权城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,能够有一个四合院一样的私人建筑非富即贵。
虽然说银牌也不错,但银牌的炎武卫住的都是单间。
相比较而言,铜牌就惨多了,因为他们住的是集体宿舍。
也许是因为对待差别大的方式,能让人产生向上爬的动力吧,所以这个规矩延续了几百年。
逮虾户带着江寒,来在了一个码头的时候,有个中年人正在码头上钓鱼。
在他的身后,是一个撑伞的铜牌炎武卫,他站的笔直。
逮虾户朝着江寒使唤了一下眼神,示意那中年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陆炳。
江寒于是上去,正要说话,陆炳却回头了,他带着笑意看了过来,上下端量:“想不到都那么大了啊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那疤脸叔叔?”江寒惊讶。
以前父亲江南天在魔宗的时候,就和江城的官府关系不错,当时的县尉就是这位刀疤脸的大叔,江南天会帮助官府一些事情。
毕竟在江城,除了不远处的天剑派之外,基本上魔宗的面子很大。
百姓相对于官府,他们更愿意信赖魔宗,这似乎也是一个讽刺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真相永远比传说更加魔幻。
所以有了魔宗的帮助,官府很多事情也能顺利实施,而这位刀疤脸的大叔,三天两头就会来魔宗蹭酒喝。
江寒那时候都顾着玩,只知道这位是刀疤叔叔,却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如今真面目一看,他才幡然醒悟。
“不错,现在一表人才,遗传你母亲的外貌,你父亲的城府。”陆炳起了身,拍了拍江寒的肩膀说道。
“叔,你不是在……”江寒很想说,当初陆炳不是在江城做县尉,换句话说,就是县级别的武装单位头目。
但他寻思了一下,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近二十年,一个县官一步步升迁,到了如今镇抚司的指挥使,这样的速度也很正常。
陆炳让江寒坐在了他旁边的钓鱼位置上,他说道:“当初江城发生了不少事情,我才不告而别的,但是我没想到你爹竟然被那些江湖人士给迫害,若是我知道那事情,我……我根本不会离开,贤侄,叔对不住你。”
江寒坐在了一条板条凳子上,这时候一个银牌递给他了一根钓鱼竿,江寒熟练的将抓了一把饵料,不过陆炳示意他已经打好窝了,现在只需要钓鱼就是了。
所以江寒也就直接抛竿了。
“我爹是被人算计的,当然若是你在,他们不会动手,但肯定会选择其他的机会动手。”江寒抿了抿嘴唇,“我已经为我爹报仇了,那俩个杀父仇人,其中一个我已经手刃了。”
“报仇了就好,这趟你来京城,是为了你母亲吧?”陆炳看了他一眼。
江寒点头:“都过去那么久了,为什么我母亲还会被软禁,她根本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子……”
陆炳笑了笑,意味深长的看着江寒:“你母亲可不简单,她当年在天下那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,只靠着一身绝色,就差点掀起一场风波,你舅舅忌惮你母亲,也是自然的。”
“但她已经老了,为什么我舅舅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