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斟酌着,“如今我们的人数好像翻了一番,我担心……”
“嗐,就为这个?”符葙妤还寻思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特地坐直身子,仔细听阮葙宁说了个完整。但在她说出自己顾虑的时候,她不甚在意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,这事儿我早问过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兰霄师祖偶然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情,我就听了几句。”她回想了一下,语速不自觉放慢了许多,“师祖提议是让他分两批送出去,他拒绝了。然后,辛夷说你开剑域,让多出来的人都躲在你的剑域里,一块出去,他还是拒绝了。
最后,他自己敲定了主意,把我们留在蜃境里,让你和应星先出去,引天雷毁掉他所守的传送阵。然后再召他出去,将他的神魂养在给你的青玉簪里。”
阮葙宁:“?”
符葙妤蹙眉,“仔细咂摸一下,这人怎么连吃带拿的?宁宁啊,他应该没有发现我们统一口径骗他吧?”
“应该没有……吧?”
“……这是什么不肯定的语气?”她皱着脸看阮葙宁,“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牧前辈在把我们当东洋人整。我上辈子应该不是十恶不赦、没心没肺的卖国贼汉奸吧?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
“至于把我们关在他的蜃境里,让你去当这个跑腿的冤大头吗?”符葙妤又一次慈母形象上线,抬手揉了揉阮葙宁的小脑瓜,心疼道:“哎哟,我可怜的宁宁欸,小小年纪就被那老东西坑了,真是太可怜了!”
“嗐,可能是因为我有经验吧,毕竟上次那个传送阵就是我无意毁掉的,再加上他可能也担心自己出不去。总之,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。”
符葙妤没再说话,只是抿唇看她,眼里盈满了疼惜。
“哦,对了,那个老东西说等你醒了,还有事要给你交代两句,我去叫他。”
阮葙宁:“啊?什么事啊?”
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符葙妤已经匆匆起身离去,独留她一人。
只是昏睡了将近半个月,他们的关系就已经这么融洽了?
牧听溪那个小古板居然也会和别人鬼扯,还是和她那实力不详,遇强则强的五师姐。
该说不说,这点还是可喜可贺的。
她正想着,兰霄恰好从玉佩里冒头,抬眸就和她撞上视线。
兰霄尴尬地咧嘴一笑,“师傅,你醒啦?”
“你笑成这样,准没好事。”阮葙宁就静静看他从玉佩里飞出,眉头紧锁,胡乱猜疑道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和牧听溪那个小古板密谋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然后挖坑,让我往里跳吧?”
兰霄拘谨地飘在她身边,心虚的眼神频频转移开,“怎么会呢?”
“都这样了,还不打算说两句?”
兰霄轻咳两声,“那个,师傅,牧听溪说,他说他好久没去咱们五行宗了,就那个啥,我没答应的!但是他威胁我!他说我不答应,就让大家都出不去,一块儿老死在他的蜃境里。”
“他还威胁你?!”阮葙宁只怀疑了一刻这话的真实性,转头就毫无保留的相信,毕竟应该算是有前车之鉴。
“对呀,他还威胁我!”兰霄愤愤,“他肯定是看我们五行宗的人相亲相爱,他们玄剑宗的人一事无成,所以他就生出阴暗思想,想把我们一锅端,然后占领我们的地盘,为所欲为。”
“他这么阴暗?!”
兰霄声调陡然拔高,“对呀!”
“那我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