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休想我同意,让我家小六去玄剑宗当宗门交流生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”靳相柏边凿边骂:“让我家小六去凌霄宗或者去缥缈宗,都比去你玄剑宗强!姓阒的,你但凡说点好听的,我也不至于现在就想把你的头敲下来,当球踢飞!”
阒尘站着说话不腰疼,所以他选择不说话,就听靳相柏狂骂。
实在是有一两句太难听了,他才回怼一句,然后继续沉默挨骂。
啪啪啪——
“太有毅力了!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温傲云欠揍的声音冷不丁传入二人耳中。
靳相柏立即停下正在劳作的双手,顺势回头看去。就见温傲云后边跟着的一位白衣姑娘……不对,是穿着白衣女装的杜仲。
哇,好特殊的癖好啊!
“我见过最能打地洞的地鼠打洞都没你俩勤快,居然凿了数丈远,绕了好几个弯才看见人。”
温傲云不吝夸赞道:“你俩,真牛逼!”
靳相柏看着他,沉默片刻,一旦开口便是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“你的道心被杜仲的女装干碎了?”
阒尘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移,笃定地说:“你俩果然有奸情!杜仲误入魔域受此地民风影响,换上了自己最爱的女装。而温傲云你对他一见钟情,不惜千里追爱直往地洞狂钻,打算就此强取豪夺,强行he!”
他声音抑扬顿挫,有点说书人的意思了。
杜仲:“?”
温傲云:“你发猪瘟了?”
“我喜欢。”靳相柏迷之微笑,看着这俩被阒尘造谣成狗男男的表同门,“我爱听,阒总多说点。”
阒尘无语至极,直翻白眼。
望着乾曜也迈步进了那凿出的洞中,兰霄适才出声,“师尊,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?”
阮葙宁侧目而视,沉吟不语。
“师尊如今的年岁,瞧着比我刚入门的时候还要小上许多,是有十五了吗?”他没得到回应,也是笑盈盈的继续说下去。
阮葙宁轻抿着唇,还是没有回他的话。
“师尊与我生分了,还是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小弟子了?”他蓦然自嘲笑笑,“也是,我虽是师尊的徒弟,但师承师叔,师尊也不曾教导过我什么,也或许是不记得我了。”
阮葙宁旋身站定,微仰着头,定定地望着他,还是没有说话。
他也下意识与她面对面站着,眸光下移正好与她的视线对上,“师尊……”
“淮玉。”
兰霄登时心头一震,声音戛然而止,望向她的眼眸里渐渐被迷茫所充盈,而后愕然当场。
“两千多年不得相见,辛苦你了。”
阮葙宁浅浅一笑,满脸欣慰,“你做的很好,为师以你为傲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
“你的师兄师姐们相继离开你,你定然不好受。”她声音轻浅,但却格外有力量,“为师也是早有预料的。你悟道忘情,性情淡薄,我本以为你应当会多为自己着想一二。
淮玉,你年岁小,是该为自己多着想的。”
此刻她声音温柔,犹如一个和蔼的长辈望着他。他一时难忍眼中的热意,肩膀忽地塌陷,忍不住像个可怜的孩童一样,在她面前失声痛哭。
“我主剑修一道,委实教不了你什么,担心误人子弟,便拜托你师叔对你悉心教导一二。”
看他都快哭成个泪人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