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合欢宗的?!
“拎着跟个小鸡仔似的,这是你们五行宗新收的亲传小师妹?”他看着她挑眉,沉思片刻后,咧嘴一笑,“一拳下去,她应该会哭好久吧。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你要不和我直说我的死期是今天呢?不说,是因为有心事吗?
“要不你现在放她下来,要不我摇我大师兄过来,揍你一顿,再让她自个儿过来。”
曲相勖双手抱臂,冷静道:“你选一个。”
“就开个玩笑而已。”黑皮大哥反手将人丢回给他,耸耸肩笑道:“今儿有些什么好货?”
阮葙宁真像个小手办一样,被曲相勖伸手接住,然后放下踩落在实处上,心也终于回到了胸腔里继续跳动。
“借会客室一聊。”
黑皮大哥当即抬手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又是爽朗一笑,“请!”
“请!”
曲相勖头也不回,对身旁的二人招招手,示意跟着他,别乱跑。
二人就跟在他后边,交头接耳,嘀嘀咕咕个不停。
合欢宗的练武场可比五行宗的练剑台打了数十倍。有御兽的弟子被符修和阵修联手困住的,丹修扛着炼丹炉追着剑修狂砸的,音修拉二胡制造噪音解救剑修的。左右看下来,就数几个抡锤子的器修平平无奇。
正在心中感慨着忙点好的时候,突然听见一声爆炸巨响,二人立即神同步扭头,往声源处看去。
很遗憾,没有看见人,只看见一个被炸飞的锤子,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弧度落在二人跟前,然后咻地滑了两步的距离,到了二人脚边。
顿时,偌大的练武场鸦雀无声,大伙面面相觑。
“四,四师兄,这……是合欢宗?!”阮葙宁弱弱询问,底气不足。
卞相惟也很没底气,咽了咽口水,低声回她,“不知道啊,我也是第一次来。”
真就一动也不敢动,看了一眼脚边的铁锤,再看看那些落过来的目光,腿都抖了。
好好的合欢宗,怎么阳气冲天,各个正的发邪。
“四,四师兄,他们,怎么……怎么一直看着我俩啊?”
“不知道啊,难道是我俩站在他们宗祖的坟头上了吗?”
“四师兄,现在这个严肃的场面,说笑话有些不合适吧?”
“小师妹,我发誓,我没在说笑。”
“我俩真站人家宗祖的坟头上了吗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……”
说话声也是此起彼伏,这边没话说,那边才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是五行宗的。”
“是五行宗那个器修。”
“旁边那个小手办面生啊,是新收的亲传吗?”
“看起来懵懵懂懂的样子,像是掉进了贼窝,还没意识到自己危险处境的兔子。”
“兔子?你没看过兔老大吧?”
“散了散了,什么兔子猴子的。狗贼,吃我一记丧钟长鸣!”
“……”
这就像是个小插曲,如同落石惊动水面泛起的涟漪,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看着大家又各忙各的,卞相惟不理解,但非常尊重,“散了散了。”
伴随着他的催促声响,黑皮大哥的笑声也起来了,似乎没觉得有一丁点的丢脸。
“看看他们多活泼好动啊,见怪不怪了。”
曲相勖:“……”不理解。
卞相惟:“……”不想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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