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,云华岑和余晨出现在高铁站,顺利登上返回广宁的高铁。一等座本来就不多,他们六个差不多已经坐满,后来又上来三个陌生人。除了云华岑和余晨的位置是挨着的外,其他人的座位比较分散,正好将三个陌生人包起来,这是秦朝元特意要求的。

“晕吗?”以防万一,上车前余晨还是买了晕车药。

“刚发车,没什么感觉。”云华岑给高明淮发了条语音,“今晚我和阿晨回去吃饭,想吃蟹黄包,大个的那种!”

余晨听他这么说,眼中漾起笑意,说:“阿岑中午没吃饱?”

说起这个,云华岑就忍不住抱怨,说:“铜钱大小的蟹黄包,一百多块一个,谁能吃得饱?最气人的是,还没明淮做得好吃,真是亏大了!”

“确实。”

‘叮’,云华岑收到高明淮的回复,“听你这语气怎么有股子怨气,谁又惹你了?”

“当了一回冤大头。对了,我们五点四十到高铁东站,你们谁有空,过来接一下。”

“我得回去给你做蟹黄包,让席真去接你吧。”

云华岑发了个OK的表情,便关掉了对话框,瞧着窗外的风景,摇摇晃晃地居然睡了过去,这一睡就睡到了站。席真接他们回别墅,同样来接的还有黎海陵。

车上,云华岑给黎海陵拨了过去,问:“黎队,胡立清那边都说了什么?”
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
倒是在意料之内,毕竟胡立清是血月的心腹,并非因为寄生虫的控制,而是因为血月对他有恩。云华岑沉吟片刻,说:“今天有点累,明天吧,我去医院瞧瞧。”

“好。云医生这次景城一行还顺利吗?”黎海陵刚接到人,还没来得及问。

“已经确定秦植就是云之意。”

“所以他当年从海宁逃出来后,不仅改名换姓,还整了容。”

“坏事做多了,心虚。先这样,挂了。”云华岑没再多说,径直挂了电话。

黎海陵点了一下耳机,转头看向秦朝元,说: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都去了哪儿,做了什么?”

“我也云里雾里,摸不着头脑。”秦朝元将他的所见所闻,如实说了一遍。

“你是说云医生到景城后,直接去了秦植的办公室,在里面聊了二十分钟,然后就买票回来了?”

秦朝元点点头,说:“中间还去了一趟华风银行,秦植交给他一个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像是U盘。”

“也就是说云医生确定云之意的身份,是在对方办公室当面锣对面鼓问出来的?”

“邝蓝一直在盯着,双方就在沙发上很平静地聊了二十分钟,云医生甚至一直没摘口罩。”

“云之意可不是什么善茬,他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不可能轻易承认自己的身份。云医生是怎么做到确认他的身份的?”

秦朝元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这事放在别人身上,我可能不信,可放在云医生身上,我信。当年如果没有他……”

秦朝元没继续说下去,可黎海陵听懂了,他们都清楚云华岑有异能,只是从未见过他使用。

邝蓝好奇地问:“秦队,黎队,当年怎么了?”

“当年云医生救过我们的命。”

“你确定是云医生,不是余先生?”他们见识过余晨的身手,而云华岑一直是被保护的那个,所以才这么问。

“是云医生,不是余先生。”

“你们叫他云医生,是因为以前生病或者受伤被救吗?”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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