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在想,你还在家中等我,而且身体又这么差,我走了,有人为难你可怎么办,想着想着就熬下来了。”
听着这话,江枝筠目光闪了闪。
这是她第一次听卫应止说起军营的事。
她垂眸道:“我父亲是当朝太师,没有人能为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