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许却抽了回去。

程意想起时知许还没洗手,不好涂抹,她朝洗手台喏了一声。

时知许却双手背后,将素净的脸送到程意面前,笑意微漾。

程意顿了顿,给时知许喷过补水喷雾,等了一会儿,手背对虎口,分了一半面霜,抹到时知许侧脸,手指打圈按摩。

手感嫩滑,像剥了壳的鸡蛋,怪不得看起来年轻,可是没见时知许用额外的护肤品,每次只是最基础的保湿。

应该是基因好,没办法。

被羡慕的当事人全程垂着眼,一眼不眨,

程意冷不丁对上她的眼,她纤长眼睫浅浅地覆着,落下一层浅淡的阴影,而目光落在了自己唇上。

直白又柔情。

一时静默,时知许微微俯身,两人近到呼吸缠绕。

程意心不受控地漏了一拍,唇也不自觉微微张开。

鼻尖被轻轻抵住,她听到垂着眼的时知许轻声喃语:

“可以吻你吗?”

这是一个没有回答的邀请。

程意没来得及回答,就被托到了洗手台,对视一眼,时知许仰头,唇覆了过来。

程意停留在时知许侧脸的手,捧在了时知许的下颌线,垂头承受着亲吻。

唇舌默契地含送。

也许是太默契,又也许是时知许太过温柔,温温吞吞。

程意难耐又沉沦,双腿不自觉缠上了腰肢,胡乱动着。

她贴在时知许耳边,气喘:“你现在……行吗?不然我来?”

时知许轻笑,发出了一个像是“嗯”的笑音。

程意急了,嗯是什么意思?

很快,程意就知道了这声嗯是什么意思。

要命的意思。

在雾气弥漫的浴室,程意后背贴在浴缸,仰头张着嘴喘气,双手被牢牢禁锢,举在头顶,逃也逃不掉。

洗手台、浴缸、沙发……最后才是卧室。

程意这才反应过来,身体不好的人,原来是她。

而且,在某些方面,时知许真的很记仇。

真是,要了命了.

程意记不清被折腾到几点,只记得天色微白,她才在时知许怀里睡下。

一觉睡到傍晚,程意醒来,身边空落落的,连温度也没有。

天黑蒙蒙的,窗帘缝隙透出一道月光,光柱般落到地砖。

程意唤了好几声,没有任何回应,她扶腰支起身,找到枕头下的手机,点亮屏幕,消息栏有消息。

程意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。

时知许走了,去C国出差。

余下的话语还是叮嘱,程意没回消息,锁了手机,往后靠在床头。

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脑子却不可抑制地在想,如果时知许在,会怎么处理?

是先给她一杯温水?还是先按摩太阳穴?

程意很快结束了这段没意义的放空,想了想,还是给时知许发去消息,叫她注意伤口,按时涂药,昨晚闹得凶,怕是沾了水。

然后拖着身子出卧室,餐桌上放了饭菜,被保温罩罩着,可还是冷了。

揭下便签纸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程意看了一眼,没有遵从时知许叫她记得热饭的再三叮嘱。

她直接坐下,面对一大桌熟悉的菜式,中间是那道程意点过的清蒸鱼。

她挑了一筷子,送入口中,冷冰冰的鱼肉在口中漫出腥气。

鱼肉冷了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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