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要隐瞒……”
“哦,不接受。”程意冷漠打断。
时知许愣住,被她的傲娇语气打了个措手不及,掩住唇角弧度,清咳一声说:
“那要怎么做,才能得到我们程律师的原谅呢?”
程意漫不经心道:“那就先一杯咖啡、150ml、0摄氏度的特浓纯咖。”
“现在吗?”时知许蹙眉,不是为程意刻意刁难的新奇要求,而是……
先不谈纯咖啡伤胃,现在可是凌晨啊。
程意稳稳放下玻璃杯,坐到了沙发上,双腿蜷缩着,单手支起脑袋,眼色都不分给时知许一眼。
在生气。
时知许轻笑。
算了,大不了偷偷加点牛奶。
等磨完咖啡,时知许翻遍了厨房,也没发现有牛奶。
牛奶是家里的常备品,程意喜欢的不少糖水粥,时知许都会加牛奶。
可厨房一片萧索,切半的柠檬生了霉菌,丢在料理台角落,冰箱甚至连菜叶子都枯萎了。
还是时知许临走前买的。
时知许抿唇,她没法想象自己不在的日子,程意是如何凑合打发三餐的。
也许一日连三餐都没有。
端着浓咖啡,时知许回到客厅。
客厅光线昏暗,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,程意正低头发呆,见人回来了,歪头看去。
时知许弯腰递去咖啡,程意仰头伸手。
忽然,时知许错了错手,正好没让程意碰到杯子。
程意:?
程意隔着空气,感受到咖啡杯散发的热气,不是零摄氏度。
她假意不满地啧了一声,说:“怎么?不甘心受罚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身前覆下阴影,时知许跨坐到了她身上,微凉的手指勾上了她的下巴。
落地灯下,时知许清冷的眉眼,晕上了一层光圈。
程意被迫仰头,微凉触感过电般席卷全身。
“甘心,不过冤有头债有主,对吗?”清磁的嗓音越来越轻,手指也一路下滑。
又酥又麻。
滑到喉部,程意无意识滚动了一下。
“等会。”程意呼吸有点乱,她握住还想作祟的手。
缓了一会儿,她偏过头说:“我,我不想。”
反常地,时知许看了一眼程意的手腕,并没有停下,带她的手,顺着半敞的衣领,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程意:!
时知许的睡衣是衬衫款,穿在她身上,商务和慵懒风的完美契合。
莫名戳中程意自觉难言的癖好——冷淡之下的激情,太性感迷人了。
“嗯,你不想。”
时知许歪着头,轻笑,语气还是和平时一样的温和。
同时,她举起了程意的手腕,腕间戴着的手环很适时地发出电子提示音。
心率过高预警。
时知许不知何时脱下了监测睡眠的手环,给程意扣了上去。
又被摆了一道,程意微咬了下唇,她抬眼,瞳孔里那人眼尾的朱砂痣不断放大。
时知许的唇反复磨她的耳骨,程意整个人都缩了一起来,呼吸陡然变重。
电子音又响了起来。
这时,她听到时知许凑在她耳边,用气音,低低地说:
“惩罚我吧。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