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我随手将护手霜扔进去,转身上了楼。
提起包袱临走前,我最后仔细打量着自己生活了两辈子的屋子,最后视线落在书桌玻璃下压着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17岁的我和22岁的陆毅城。
这也是两人之间唯一的合照。
“都要走了,这照片就不留着惹人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