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,季临钦随即停下脚步,转身看她。
只他们两人,纪焱又孬儿下来。
季临钦拉起她的右手看肘上的上,小小一片纱布,隐约浸出点血色。
纪焱受不了他这样阴沉的神色,夹着哭腔开口: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?”
“不该给你惹事儿。”纪三儿看了他一眼,落了两滴泪,又说:“不该弄伤自己……”
“不准假哭。”
她的眼泪向来不值钱,哭得多了,将两滴泪落得炉火纯青,谁瞧了都不能洒脱。
也只有季临钦,能尝出每一滴眼泪的咸淡,辨辨它的真假。能分出她是真委屈,还是在做样子。
纪焱吸了吸鼻子,倒也没有立马收住。
季临钦走近她,低头对上她的眼睛:“做错了事,该怎么样?”
他这会儿的眼神,纪三儿太熟悉了。
如今是真要哭了:“小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