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真的抽的破皮弄伤她,只偶尔一下打得重一些,落下一条紫红的血痕。
被反复抽打地臀肉从刺痛转变为钝痛,逐渐麻木,她觉得那一处每一个痛感神经都兴奋起来,突突跳动着,兴奋地充血,迎接每一记鞭打。
有几次皮带抽过她的阴蒂,她尖叫,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肿胀,夹在腿间,头一次这么重这么清晰的存在感。
她哭不停歇,嗓子都哑了,因为忍受疼痛,和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,她脸上开始充血,一直蔓延到脖子上,整个人泛着股熏人的粉色。
意识到越求饶身后的人打得越重,收声时一下被口水呛到,剧烈地咳嗽。
季临钦总算肯停下,手顺着她的背脊抚摸,给她安抚,却不让她起身。
摸着摸着,他抽出她的衬衣,撩起,露出背脊。他从身后压上去,亲吻她的背脊,唇齿间多温柔,仿佛和刚刚挥着皮带抽打的不是一个人。
舌尖轻柔扫过她背后每一节脊骨,渐渐开始用力,牙齿啃咬她的皮肤。
纪三小声地抽泣,吞口水,她好昏沉,觉得整个下半身都是麻木的,背上牙齿扫过的刺痛她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她想象不到她在安阳家的那段时间里,季临钦兀自想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