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三儿猛地抽气,他一点不温柔地动作都要比她刚才自己折腾酥麻得多。
“我真会杀了他。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,手指捅到最深。
这屋子里还有男人的东西,门口的拖鞋,成对儿的杯子器具。
季临钦疯得都没法判断思考了!
“没有……”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,身下紧紧缴着他的手指,又酸又胀,想让他动一动。
他放松了一点,含掉她唇上那抹猩红:“那这是什么。”
捣出了水声,低头,吮她的锁骨。
这会儿他的呼吸都是在挠她,为什么男人也可以这么诱惑人。
纪三儿透出一口气,控制不住挨进他,闻他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烟味,干净利索的清香,和记忆中一样,让人上瘾的,一吸一闻,骨头缝里都在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