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羞于袒露自己内心的想法,主要想法实在肮脏,稍露出一个苗苗,纪三儿就该被他吓跑了。
季临钦放开她,紧贴着的地方分开时牵出跟水线,将他的裤子沾湿了一小片,沉默着抽了张纸,沿着水淋淋的肉缝来回,纸巾湿透,指尖摸到点湿意。
给她提起小裤,放下裙子,将人摆正。手底下的人有温度,乖巧地随意被他支配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纪三儿会是个活生生的人呢,她要是个物什,能系在自己裤腰上,能随时揣进兜里,永远在他身上。
多好。
再一看,这会儿她坐在桌子上对着他,脸色通红,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。秀眉拧着,眼睛瞪着,俏嘴撅着,几生动。
“我在队里还有事,你在这呆一会儿,晚上我带你回去,知道了吗?”
她不回答。
“纪三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