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是紫红色、肿胀不堪的冻疮,新旧疤痕交错,指甲青黑变形,指关节粗大得几乎不像一个年轻女人的手。
人群中传来几声抑制不住的抽气声。
我没有停下,接着解开了厚实的登山服外套。
拉下了里面保暖衣的领口,露出了脖颈和一小片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