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郭先生两只细白瘦长的手飞快地翻动着,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,手语打完,却是沉重地一声喘息:“总事啊,目下各方投金都将有大利可获,骤然削价变卖,实在可惜也!”槐里先生却是满脸胀红,嘭嘭拍着书案磕磕绊绊道:“总事,至少秦,秦国太平无事,好,好个大利市,三成钱周,周转得开?楚国,商家死地,五成钱封封存再那里,不不是商家大忌么?总事莫莫非不不想经商了?”
田单一声叹息:“未雨绸缪,心动也!其中原由,一时说不明白。就是如此了,半年之内,便要办妥。还是靖郭先生全盘操持,槐里先生抱大账。”竟是深深一躬,“田氏若得保全实力摆脱危难,两先生便是不世大功。”说罢便大步匆匆地上去了。
两个老人正在相对愣怔,田单却又匆匆下来了:“靖郭先生,有件事方才忘记了:立即在咸阳铁作坊秘密定制一百副车轴套头,要精铁打造,外形如矛头。”
靖郭先生惊愕得张大了嘴巴,竟是忘记了对槐里先生打手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