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王爷才时常派她去杀人。听闻杀得第一个人就是晟帝身旁的周公公,隐一大人一个人把周公公头颅割了放到晟帝龙床上了。”
宫忆安有些惊疑,打趣道:“她竟这样厉害?不过,你竟然和我说这么详尽?不怕我对你们王爷不利?”
木云笑道:“王爷交待了,姑娘如今身子大好,都是一伙的人。从前您病着不好让您操心,如今可得让您操心操心了。”
宫忆安眉角忍不住跳了两下,“他也算得太尽了吧?我刚好些便要开始办事儿了?”
木云道:“姑娘身份尊贵,哪里能闲得下来?”
闻言,宫忆安更无奈了。
真是闲得太久了,如今乍然要开始办办正事儿,真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得劲儿。
两刻钟后,两人上了街道。
宫忆安都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出过门了,那寒烟草是慢性的毒,不会怎么样,却是是日日虚弱,连着说会子都会觉得累。
如今能出门上街,真真是瞧着什么都是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