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呢?李白在杨剪的味道中蹲下,世界已经填满了,他对自己感到迷茫。
等他再穿好衣裳走出那扇门,他觉得自己已然变成了乌龟,在壳子里缩了一百年。杨剪坐在窗前的沙发椅上,居然买了早餐回来,纸碗装的灌汤包、插了吸管的甜粥、被塑料袋贴紧的茶叶蛋,挨个放在沙发边的小圆几上,都是李白很喜欢吃的,但他现在却毫无胃口。
那么多话,成了他的尾巴,他拖不动了。
昨天晚上杨剪看起来很勇敢。他也必须得勇敢一回。
“我们现在都是清醒的。”他几步就走到杨剪面前,扯了塑料袋,又把手表咔嗒一声放回桌沿。
“嗯。”杨剪把眼抬起来,等他的后文。
“而且这也不是我突发奇想。”李白轻轻拉住杨剪的双手,“哥,你站起来。”
杨剪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