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。”李白心不在焉。
“我说真的,你看起来像要死了一样,是心情不好?”最后一级台阶下完了,祝炎棠背过双手,看着李白,倒退着走。大厅里的客人早就清了个干净,空剩下白地砖、黑转椅、一面面落地镜,映过一个个闪闪发亮的他,以及一个个暗淡的李白。
“我不是一直这样吗,可能最近药吃多了人没精神,”李白插起口袋,下巴指了指门口,“都在等你呢。”
“哦我知道了――等不及要回去和杨老师守岁对不对!重色轻友啊重色轻友。”祝炎棠似乎完成了自我解答,说着就朝已经把羽绒服掸开的助理走去,步伐轻快,“新年快乐哦!”钻袖子的时候,他似乎又有些放心不下,最后一次转脸回看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李白笑了笑,朝他挥手。
大部队一撤离,这玻璃房子里就只剩李白跟他的十几个员工,他们大多数还在楼上的vip室收拾东西,或是在库房清货,只有前台小姑娘留在这层,给李白煮了壶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