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手把毛巾扯下来,一点点摁着自己的发尾,速度抵不过地心引力,于是看到一颗水珠滴到自己同样淡蓝的床单上。
晕开来,像朵开在黄昏时分的夕颜。
陶曼思问:“你呢?”
“我刚洗完头。”
“惨了,我都没洗头。”陶曼思说:“明天许汐言要来,我还是得洗个头吧?”
许汐言就是这样的人。
哪怕陶曼思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,但还是会想要在她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。
“那你洗呀。”闻染语速依旧慢吞吞的:“我是想喔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毕竟是跨年的日子嘛,要跟我舅舅一起待在家,好无聊喔。”
“所以叫你跟我们一起去海洋乐园玩嘛,除了我,王宁你也认识嘛,她跟你说过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