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桐,你怎么表现得这么僵硬?”
“我感觉从头上淋下去不够冲击,要不直接泼到脸上试试呢?”
红酒一遍遍淋到头上,后来又改成泼到脸上。
酒液流淌过的皮肤越来越烫,泛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痒,我的呼吸也越来越艰难。
到第十七次,唐诗瑶还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