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着打断她:“跟保姆的女儿互称姐妹,我秦家没有这个规矩。”
江楚楚的眼泪说来就来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起身欲走,傅承砚却追上来,一把拉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秦语玫,你太没有礼貌了,身为傅太太不应该这样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