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顾恒把她压到床上，一滴滴吻掉她的眼泪。
林念听到这句对不起，眼泪就更憋不住了，抽抽搭搭地说：“我不是在怪你，我只是太难受了。幸好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还是你。”
我们仅仅只爱了几个月，或者几天，却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来让这段感情圆满。
“顾恒，后来每次下雪我都会想到你。想到那天你不小心就陪我走完了一生。
你别抽烟了，你不需要像路星宇。你只要在这就好，能看你一眼，我就安心了。”
顾恒也被她说的有点想哭了，他何尝不是这么想，林念只要在，他就放心了。
林念觉得气氛被自己搞得有点矫情了，捧起顾恒的头问他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可以喜欢别人？只是因为你只和我做过？你试试和别人做爱呢？”
好家伙，她可真无私。
“没想过。在你之前，我没有这方面的欲望。”
但现在看见她笑就会变硬。
“要不你和程语琦试试？万一呢？其实我上学时就觉得程语琦很好看。”
这话不假，毕竟是女二。